这个描述很模糊,但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类似的符号。
“还有呢?”
林秋继续问。“你还知道什么?蚰蜒的高层?据点?任何信息!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小喽啰……接触不到高层……”
张简鼻涕眼泪一起流。
“只知道……他们很古老……势力很大……在很多大公司……甚至……甚至官方都有他们的人……他们好像……在找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找什么东西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张简的精神似乎又要崩溃。
“只偶尔听上面提过一嘴……说什么‘钥匙’……‘门的钥匙’……其他的……杀了我也不知道了……”
钥匙?
门的钥匙?
林秋默默记下这些零碎的信息。虽
然破碎,但至少有了方向。
看来,蚰蜒的图谋,远比想象中更大。
他们不仅仅是一个地下组织,似乎还在追寻某种更隐秘的东西。
“林董,还要继续吗?”
阿二在一旁请示。
“他的生理指标快到极限了,再下去可能直接猝死。”
林秋看着玻璃后面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张简,眼神冷漠:
“把他知道的所有蚰蜒组织残余据点、账户密码、关系网,全部榨干。”
“然后,给他注射镇静剂,保证他活着,但不用让他太舒服。”
“差不多之后,就给他放回去吧,出来太久,蚰蜒那边就该起疑了。”
“我希望他还是蚰蜒在建邺的代言人,并被我掌控。”
“明白。”阿二点头,对着麦克风吩咐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