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,快艇劈开浪头往回冲。他摸着胸口的金纹,突然明白爷爷没说完的话——魂核真正怕的,是觉醒的共生体。
而他,就是那个共生体。
快到月牙岛时,竹安回头望,深海沟的水面上漂着片槐树叶,叶上的金纹正慢慢变亮,像在指引方向。
这红藤和竹家的纠葛,怕是要在老宅做个了断了。
快艇的引擎“突突”喘着粗气,刚拐进月牙岛的后海湾,竹安就看见老宅方向飘着股黑烟,像条扭曲的红藤缠在天上。胸口的金纹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攥着共生玉的手直发抖——玉上的金芒正顺着指尖往船板爬,爬过的地方,木板“滋滋”冒出槐花香。
“安哥,老宅的门开着!”竹平扒着船帮站起来,手里的钢管“哐当”撞在锚链上,“那红藤巨手没跟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