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平的魂魄往字上扑,笑着说:“安哥,看来三年后还得再来一回。”
竹安望着宇宙树的白花,突然笑了。风一吹,花瓣飘到祠堂的供桌上,盖住了那个“魂”字。
三年的日子跟村口的老井水似的,看着平平静静,底下却藏着暗流。宇宙树长得比老槐树还粗,枝桠上挂着的新果子青溜溜的,像没熟的野枣,果子上的纹路每天都在变,今儿看着像个“魂”字,明儿就拧成条红芽藤,夜里还会渗出绿汁,滴在地上能长出三瓣叶的小草——那是守魂玉的幼苗。
“安哥,你看这草!”柳平蹲在树底下扒拉土,指尖刚碰到草叶,草突然往土里钻,土面上留个小坑,坑里映出个黑影,正往树洞里塞什么东西,“像不像三年前那个种魂胎的影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