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丫头。他握紧丫头的手,长命锁在两人手心发烫,像是在说:“别怕,我们还有下一站。”
狐狸对着南方叫了两声,斑鸠则落在竹安的肩膀上,梳理着羽毛。竹安知道,回家的机票得改签了,他们得先去北京,会会那个藏在暗处的“蛇母”。至于北极的冰和那些胚胎,不过是这场仗的上半场,真正的硬仗,才刚要开始。
飞机刚落地北京,丫头的长命锁就“嗡”地一声发烫,在候机厅地板上投出个模糊的影子——像条蛇盘在柱子上。竹安拽着她往柱子后躲,就见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对着柱子上的监控器眨眼,旗袍开叉处露出截小腿,脚踝上纹着半片蛇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