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灭,映得竹墙上的影子晃晃悠悠,锅里的饼子香混着雨后的青草香,把这平凡的傍晚填得满满当当。
第二天大清早,竹安被鸡叫声吵起来,一睁眼就看见窗台上落着只麻雀,歪着头瞅他,嘴里还叼着根干草。他笑着骂了句“捣蛋鬼”,披件衣裳下炕,刚推开门就见小鸡仔在院里溜达,老母鸡跟在后面“咯咯”叫,像是在教它找虫子。
“安叔!安叔!”扎羊角辫的丫头举着个玻璃罐跑进来,罐子里装着昨天捡的蜗牛,“你看它们爬得多慢!”竹安凑过去瞅,蜗牛在罐壁上留下银色的痕迹,慢悠悠的,把丫头急得直拍罐子。“别拍,”他笑着说,“蜗牛就这性子,急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