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丫头踮脚够他手里的窝窝,辫梢扫过他手背,痒得他直笑。
老张头蹲在边上抽旱烟,烟杆敲着鞋底磕烟灰:“当年我种白菜,哪有这讲究?撒一把籽,活下来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那是您老运气好,”竹安逗他,“今年咱讲究点,争取每棵都长到碗口大。”
“吹吧你。”老张头笑骂着,往苗根上撒了把草木灰,“这玩意儿管事儿,去年用了,虫子都绕着走。”
日头爬到头顶时,间苗总算完了。孩子们的裤腿全沾着泥,小手黑黢黢的,却举着拔下来的小苗当宝贝。竹安看着心疼,摘了片大荷叶,包了些刚摘的樱桃给他们:“回去洗手,这玩意儿甜,解解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