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这么暖和。”
戏台的竹柱子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,有孩子的,有游客的,还有竹安和竹生的。竹安用布蘸着茶擦了擦,那些名字更清晰了。他摸着柱子叹口气:“这戏台啊,比我记性好,谁来过都记得。”竹生在旁边编竹筐,接了句:“它记着咱的日子,咱也记着它,这不就挺好?”
夕阳把凉棚的影子拉得老长,孩子们在戏台上排练新戏,竹制的兵器“当当”响。
竹安坐在长桌旁,剥着新收的花生,看着这一切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他知道,这戏台的故事,还得接着往下说,一年又一年,像桃树一样,扎根在这儿,开花结果,永远有新的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