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昊和独孤博殿后,两人的目光都带着警惕,扫视着周围的环境,防止武魂帝国的人趁机偷袭。
千仞雪被独孤博扶着,脚步依旧虚浮,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踉跄。
她转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枚悬浮在战场中央的光球,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,在心里默默念道:季星辰,露重华,你们一定要活着。我还没有报答你们,还没有亲眼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,还没有和你们一起重建家园,你们不能死。
营地大门近在眼前,守卫的士兵看到他们回来,立刻打开大门,迎了上来。季无烬抱着光光,快步朝着医疗营帐走去,苏婉儿紧随其后,不断叮嘱着身边的士兵:“快,传我的命令,让最好的医师都到医疗营帐集合,准备疗伤丹药,全部拿出来!”
唐昊站在营地门口,转头望向战场中央的方向,眉头紧紧锁起。
他抬手,摸了摸腰间的昊天锤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小三,你们一定要快点赶来。星辰和重华,撑不了太久。”
独孤博扶着千仞雪,走进医疗营帐,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他转头看向千仞雪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:“你放心,那两个小怪物命硬得很,不会有事的。”
千仞雪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望向营帐外的方向,望向那枚承载着希望与牺牲的光球。
光守困界合拢的瞬间,周遭的空间仿佛被凝固成琥珀。淡金色的光帝圣草藤蔓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壁垒,每一根藤蔓都泛着圣洁的光晕,却在比比东阴恻恻的笑声中,微微颤抖起来。
困界内没有天日,唯有金紫神辉与紫黑煞气碰撞出的诡异流光,将三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呵呵,连自己的坟墓都准备好了?”比比东的笑声如同淬毒的冰棱,刮擦着困界的内壁,激起细碎的光屑。
她缓缓抬手,紫黑煞气在掌心疯狂翻涌,凝聚成一柄丈余长的罗刹魔镰——镰身泛着暗紫色的幽光,镰刃上布满了扭曲的恶鬼纹路,每一道纹路都在流淌着粘稠的煞气,散发出令人神魂战栗的腐蚀气息。
“你们能坚持多久?三天?两天?”
话音未落,她背后的罗刹神翼猛地扇动,身形化作一道紫黑闪电,瞬间出现在光守神真身面前。
魔镰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,狠狠劈向光守神的肩头。
季星辰与露重华瞳孔骤缩,仓促间催动光守神力,将光守神剑横在身前格挡。
“铛——!”
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困界剧烈震颤,神银草藤蔓纷纷崩裂,淡金色的光屑如同断翅的蝴蝶般坠落。
光守神剑被魔镰劈得深深凹陷,淡金色的神辉瞬间黯淡了大半,季星辰与露重华只觉一股狂暴的煞气顺着剑身涌入体内,如同万千钢针在经脉中肆虐,两人同时闷哼一声,神躯控制不住地后退数步,脚下的焦土被硬生生踏出两道深沟。
“邪神,动手!”比比东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魔镰横扫,带起一道弧形的紫黑煞气刃,直取光守神的腰腹。
上古邪神早已按捺不住,骨翼扇动间,黑红色的煞气凝聚成两柄巨大的骨锤,锤头布满了尖利的骨刺。
他咆哮着俯冲而下,骨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,狠狠砸向光守神的头颅。
光守神真身腹背受敌,神铠上的金紫纹路瞬间黯淡,露出下方隐隐泛着裂痕的神躯。
露重华咬牙催动金羽神力,背后的神翼猛地展开,无数金紫色羽刃如同暴雨般射向邪神,试图逼退他的攻击。
可这些羽刃在邪神的煞气面前,如同脆弱的纸片,纷纷被骨锤砸得粉碎。
“嘭——!”
骨锤结结实实地砸在光守神的头盔上,沉闷的巨响过后,头盔应声崩裂,碎片四溅。
季星辰只觉脑海中一阵轰鸣,神魂仿佛被重锤击中,眼前阵阵发黑,鎏金瞳中泛起血丝。
露重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罗刹魔镰的煞气已侵入她的肩甲,神铠如同融化的蜡油般剥落,露出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黑红色的腐蚀痕迹,疼得她浑身抽搐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虐打。
比比东的罗刹魔镰招招致命,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神魂的剧痛,魔镰上的恶鬼纹路会趁机钻入光守神力的防御缺口,在他们体内疯狂破坏神脉。
上古邪神则凭借着百万年积累的蛮力,骨锤与骨爪交替攻击,每一次碰撞都让光守神的神躯剧烈震颤,神辉如同退潮般不断流失。
季星辰死死握着光守神剑,试图组织反击,可每当他凝聚神力,比比东的魔镰便会精准地劈向他的神力核心,将他的攻击扼杀在摇篮里。
露重华的金羽不断断裂,羽刃散落一地,她拼尽全力催动神核,试图用光守神力净化体内的煞气,可那些阴毒的煞气如同跗骨之蛆,越是净化,侵蚀得越是迅猛,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金紫色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