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突然换地方反而打草惊蛇,按照原计划明天咱们正常进行商务活动,去几家洋行和机械厂看看,同时要设法主动接触秦老板介绍的人。”
他说罢打开了房门,到了隔壁,对其中一名护卫说:“阿昌,你明天一早,按照龟腰留下的和秦兰方面联络方法,去春和堂药铺抓一副安神补脑的药,方子就是咱们约定好的那个,看看药铺掌柜怎么说。”
“是,东家。”护卫阿昌干脆的应下。
交代完阿昌,丁锋转身回到自己的套房。
他轻轻推开房门,正待继续和晓彤商讨明天的细节,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脚步一顿,愣在了原地。
只见晓彤背对着房门,似乎刚洗漱完毕,竟已脱去了白日那身略显老气的蓝布褂,只穿着一件贴身素色小衫,正在弯腰整理床铺。
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年轻而匀称的背影曲线,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,还带着些许湿意。
丁锋猛地收回目光,轻咳一声,语气严肃:“咳咳,晓彤你这是干啥?快把外衣穿上,在长辈面前像什么样子。”
晓彤闻声转过身来,脸上并无尴尬,且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她眨了眨眼:“叔叔,您回来啦?俺刚觉得屋里有点闷热,擦洗了一下,这不方便吗?长辈看俺不是像小孩子么?那要不俺去隔壁跟阿昌哥他们挤一挤?”
她语气天真,眼神却分明在观察丁锋的反应。
丁锋哪能看不出这丫头是故意为之,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