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舟、兵行险着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只见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异常坚定地看向韩大帅,嘴角甚至努力牵起笑意。
“竟有这等好事?若那宝床真如宁团长所言有如此神奇功效,能治俺这顽疾那倒是绣绣的福分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,视线扫过一脸得意的宁学祥,最终落回韩大帅脸上,语气带着豁出去的决绝。
“既然如此绣绣斗胆恳请大帅允准,待到酒席散去,宾客尽欢之后还请大帅让左姐姐先行返回客栈休息,她在此也帮不上忙,徒增牵挂,待到那时还劳烦宁团长额,劳烦爹爹跟着大帅和绣绣,咱仨一起去您私宅,就让俺躺上那宝床试一试,看是否真能治了俺这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旧疾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寂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!绣绣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要去可以,但不是她单独跟韩大帅去,而是要拉上宁学祥这个亲爹一起。
她刻意点出这要求,将宁学祥也绑了进来,这无异于将了宁学祥和韩大帅一军。
你宁学祥不是口口声声说那是能治病的神床吗?不是一口一个闺女叫得亲热吗?那好你这当爹的就陪着一起去照顾生病的女儿吧,总不能爹看着闺女被强占吧?这样大帅也就失了威仪,在场宾客听了也说不出流言,折损山庄的面子一样会折损韩大帅。
而韩大帅若坚持只带绣绣一人,其用心便更加不堪,传出去更是难听,逼着有夫之妇单独入私宅,连人家父亲在场都不允,这与强抢民女何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