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什么发财的门路,可得拉老弟一把。”
刁三眼神得意,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好说好说,这样三日后你再来,俺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待郭龟腰歪歪斜斜地告辞离去,屏风后转出个人来,正是那个姓钱的师爷。
“三爷,您看这罗锅说的有几分真?”
刁三冷笑:“半真半假,不过既然他喊穷,倒是个突破口,这样下回你准备两根金条,就说只要他提供庄里的布防图,再许他个矿务局的差事,问问他们那帮人去上海的事,他们这帮人回来后一个月便有大船从沂水过来了一趟,这都是大帅的侦查暗哨看见的,错不了。”
却说郭龟腰出了春和楼,拐过两条巷子酒意顿时散了。
他回头望望春和楼的招牌,啐了一口:“狗日的想套俺的话?做梦,就凭你也想和东家斗?”
这罗锅回到天星城,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禀报了丁锋。
丁锋听罢,沉吟道:“别着急,三天后约你有好事,看来刁三这是要下血本了,也好咱们就陪他唱完这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