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合意利刃的期待,其脸上的皱纹舒展开,重新浮现出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。
他没有再多说关于此事的具体细节,仿佛那桩沉重的交易暂时已被成交二字定格。
只见这位大买办从容地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质皮夹,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普通信纸,将其轻轻推到丁锋面前。
“丁老板是信人,虞某亦不敢怠慢,这里是我霞飞路的一处私宅地址,还算清静稳妥,今晚七时虞某略备本帮菜薄宴,还请丁先生务必赏光,可带着您几位得力臂助一同前来,具体的安排咱们席间再细说,如何?”
这显然是为了避开三北公司内部可能存在的耳目,选择了一个更为隐秘的场所进行下一步的深入谋划。
宴席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,真正的主菜,是那批被劫的文物和夺回它们的行动计划。
丁锋心领神会,伸手接过那张看似普通的信纸,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挺括。
他看都没看,便迅速将其收入怀中,仿佛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契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