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过谦了,无论是造化之功还是人力所为,能成非常之事,便是非常之人!好,不知丁先生有何事需要虞某效劳?但说无妨。”
丁锋见虞洽卿开门见山,便也不再绕弯子。
“虞先生快人快语,那丁某就直言了。此番前来,是想通过虞先生的门路,采购一批机器。”
“哦?不知丁先生需要何种机器?若是纺织机、磨面机之类,虞某倒是可以轻易安排,就是最新的织丝袜机咱也能弄来,前几年是手工产出,真丝材质七道工序,一个小工厂手工产出一天最多十双,那时候是一双袜子八匹布啊,要二三十银元,这几年有了我的机器,一个十几人的作坊就能日产二百多双,在上海滩名流圈子很流行,非精品已经降价到三个银元一双。”
虞洽卿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气。
丁锋目光沉静,缓缓说道:“不,不是那些,丁某需要的是能制造、修理枪械的机器,车床、铣床、钻床,最好是能加工精密部件的类似于,奉天机器局从德国进口的那种。”
虞洽卿手中的杯盖轻轻碰在杯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眼中精光闪烁,重新仔细地打量了丁锋一番。
办公室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。
半晌,虞洽卿缓缓放下茶杯,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,像是沉思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