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封大脚三人押着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的李老三进了书房。
一进门,封大脚便将那卷旧租契双手呈上,气呼呼地将今晚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禀明。
丁锋接过租契扫了一眼。
他并不意外,只是淡淡一笑:“果然如此,李老三,大脚说的可是实情?”
李老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丁爷饶命!丁爷饶命啊!俺知道您杀人不眨眼,捏死马子和印局都像捏臭虫,俺这都是宁学祥逼的,俺再也不敢了。”
丁锋摆了摆手,示意他闭嘴。
他对封大脚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宁学祥这出戏算是唱砸了,你们做得对,此人先扣在山庄,俺会好生看管,大脚你明日一早就以农会筹备会代表的名义,去找村长宁学瑞,要求他立刻召集全村佃户和村老,就说有要事相商,关乎永佃真伪,到时候我会带着这位李老三,当众与宁学祥对质,看他还有何话说。”
封大脚闻言,心中大定,激动地抱拳:“是!全听丁爷安排。”
有了丁锋撑腰,加上铁证如山,他仿佛已经看到宁学祥在众目睽睽之下哑口无言、被迫低头认栽的场景。
这一次他定要为天牛庙所有的佃户,争回那本该属于他们的永佃权。
而丁锋看着大脚,觉着这小子也算可用之才,但太过迂腐,也太容易相信别人,妇人之仁难成大器,对于自己终归不会有什么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