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细复述了一遍。
他甚至模仿了宁学祥那嘶哑而疯狂的语调,将那填房再生、生死由命的混账话也学得惟妙惟肖。
丁锋静静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之中。
直到筐子说完,他才微微颔首,嘴角泛起笑意。
“知道了,辛苦。”
他摆了摆手,筐子会意,恭敬地退了出去,重新戴好了那副谦顺管家的面具往山庄外走。
丁锋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院中渐沉的暮色。
沉吟片刻,他旋即提高声音唤道:“来人,传存孝。”
守在门外的憨子忙去叫人,不久后丁存孝到来,身姿挺拔。
“先生,有何吩咐?”
丁锋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微笑,语气平和。
“存孝去准备一下,明日便是那八千斤粮食的最后期限,咱们得去宁家拜会一下俺那老岳丈了。”
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,却无端透着寒意。
“这出戏锣鼓敲了这么久,该唱第二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