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?”
莲叶抽噎着,半真半假地将事情道来,自是略去了自己与丁锋那一段不堪,只咬牙切齿地控诉宁可金如何被露露和郝殷桃勾引,如何对自己动手,又如何被丁锋当场抓住现形。
“妹夫他大发雷霆,说可金在他宅子里殴打发妻、欺辱他的内眷和合伙相与,是禽兽不如败坏了亲戚情面的行径,非要捆了送官不可,可金百般哀求,妹夫才勉强松口,说若要私了,需得咱家拿出八千斤粮米,三日之内送到丁家粮仓,否则就等着去巡捕房。”
绣绣娘一听这数目,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过去,捶胸顿足地哭喊起来。
“哎呦我的老天爷啊!这是要了俺们的命啊!可金这个糊涂蛋!他怎么就……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啊,咱可就这一个儿子,不能让他下大狱。”
宁学祥自莲叶进门便一直阴沉着脸沉默不语,听了这一席话,脸色更是难看至极。
他派宁可金去丁锋那里,本意是借着亲戚名头探听丁家田地丰产的秘密,若能套出些话来或占些便宜自是最好,万万没想到,这蠢材竟如此不济事,秘密没探到,反而一头栽进了人家设好的局里,被人拿住了天大的把柄。
这就是江湖中标准的反见道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