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你们冤枉俺!”
然而,他此刻满身血污状若疯魔,又是人赃并获,丁锋说的又基本都是实情,只是隐去了胁迫之说,所以腻歪这番辩白在众人听来,不过是凶徒穷途末路的疯言疯语,根本无人相信,反而招来几声呵斥。
封腻歪看着丁锋那平静中带着嘲弄的眼神,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都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,成了他手中一把杀人的刀,如今更是成了他可以向省城巡捕房示好、甚至可能借此攀上关系的筹码投名状。
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,却已是百口莫辩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,认命地瘫倒在地,任由丁锋摆布。
费左氏和郝殷桃也被惊醒,披着棉袍出来。
郝二姐小跑两步,问道:“东家,没事吧。”
费左氏也赶紧过来:“丁先生,这是……这没有鼻子的孩子好像是封腻歪?”
驿站老板问:“夫人认识这杀人凶手?”
费左氏说:“是俺们的同乡,得过这位丁先生不少照顾,甚至帮他家清债务还印子,还给换了外村六亩肥田,让他家生活。”
郝二姐说:“这小子我也认识,后来赌输了田产,跟着胡三在黑松林落草当了马子,屠我们马崖村的时候他也在,是个惯犯!”
封腻歪看见郝二姐,瞬间明白了,她家才是引丁锋屠马子的内应。
腻歪刚想说话,就被存孝一个嘴巴抽晕。
存孝骂道:“忘恩负义就罢了,还要恩将仇报,来抢劫同乡,真是十恶不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