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。
小憨子也绷紧了神经,牢牢握着缰绳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这日天色将晚,前方终于出现一处挂着破旧幌子的官道驿站。
说是驿站,不过是几间土坯房围成个简陋的院子,院里拴着几匹瘦马,停着两辆破旧货车,看来也有些行商在此落脚。
马车在驿站外停下,丁锋并未立刻让女眷下车。
他跳下马,对车厢内低声道:“嫂子,二姐,今晚就在这驿站歇脚,你们二人随着存孝进去,要一间上房,若无上房,干净的单间也可。存孝你护着她们进去安顿好,查看一下房间内外。”
郝殷桃先掀开车帘,利落地跳下车,然后小心地扶着面色疲惫且心事重重的费左氏下来。
郝殷桃笑道:“东家,不用那么细致,我之前就是干黑店的,这买卖熟的很,这地方应该没问题。”
说话间她已经搀着费左氏踱步而行,丁存孝按着腰间的枪柄紧随其后,目光警惕地扫过院子里那几个蹲在墙角啃干粮的行商和驿站伙计。
丁锋则和小憨子留在车马院中。
他亲自将马车赶到院墙下一个背风且视野相对开阔的角落,卸下马匹交给小憨子喂料饮水,自己背靠着车轮坐下,那个装着两千四百块大洋和两条黄鱼的沉重木箱,就放在他触手可及的马车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