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家祠堂,那是费左氏精神圣地,也是文典无数次罚跪的地方,在宅子里不会有人进来。
费左氏关了祠堂门,在祖宗牌位前跪拜,之后起身道:“丁先生,请在我们费家列祖列宗前明言,我知道您有大本事,能请犁星下凡,是我家风水有问题么?”
丁锋心说这年月人都封建迷信,自可按这说辞哄骗。
“嫂嫂,我略通风水和医术,我观苏苏嘴唇干涩,乃是服用过量保胎药所致,其得胎气也不正,只怕贵子变成胀气,终归虚无缥缈。”
这些事乃丁锋穿越前看书和电视剧知道的,苏苏跟文典同房乃是被费左氏灌了药,之后又见天不让她出屋,喂大补的药汤,以至于给姑娘喝的月信不调,肠胃胀气,便以为是怀孕。
丁锋这样说可以把责任往费左氏身上推,还显得自己未卜先知。
费左氏眉头紧缩:“丁先生莫要妄言,何为胎气不正?”
丁锋故作高深:“非鸾凤和鸣你情我愿,乃是为外力催化,或用药物、或强迫而为,导致胎气凌冽,加上贵宅的风水为顺,虽书香门第,注定人丁不旺,这香火受不住凌冽催化,以至于会化为胀气清风,嫂嫂若不信,自可再请名医号脉验证我所言。”
这话说完,费左氏忽然冲丁锋跪倒下拜,泪流满面。
“先生神算,我…我确实给他们下了药,还请先生开释,救救费家的香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