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,和丁锋商量。
“锋哥,咱再拿几块大洋去帮舅母办药就成,为何要去宝局子要钱?开宝局子的都不是寻常人,听我哥说,和巡捕房都有关系。”
“不管是给钱给粮都是治标不治本,银子说明天跟我去,我要想办法让费大肚子转性子。”
“我看难,老舅那人一向这样。”绣绣边说已经换上了丁锋准备的怪纱袜,这次还是连体。
“嗨,人么,总要给个改变的机会,对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苏苏?他可是替你去的费家,你不想问问她过的好不好?”
“我确实想去和苏苏拉拉呱,可不方便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你对费文典还有意思?”
绣绣从后面抱住了丁锋。
“我和他不可能了,锋哥,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嘿嘿,还能更好,我再用些新花样疼你。”
丁锋坏笑着,拥着绣绣安歇。
转天一早,丁锋带上了两把盒子炮,十几枚大洋,赶着马车奔了天牛庙村的土围子。
刚到村口就碰见了银子和郭龟腰。
郭龟腰约莫二十出头,罗锅着背眼神透着股市井油滑。
这正是村里有名的闲汉,走脚拉纤什么都干。
银子见到丁锋,赶紧招手:“表哥,郭大哥说他认得宝局子的人,能帮着说和说和。”
郭龟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哈着腰上前。
“丁爷,久仰您是英雄,可怎么还管这道上事儿?县城福顺昌宝局子的管事俺认识,或许能卖个面子,帮费大肚子讨回几十个大子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