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抓药还能一去不返?你跪在这里做甚?天寒地冻的,快起来说话。”
银子泣不成声:“爹是回来了,可药没抓钱也没了,俺娘虽然吃了您的药后不怎么咳,但身子还很虚,表哥,怎么办啊。”
丁锋心中一沉,虽料到费大肚子可能贪墨部分,却没想到他竟敢将救命的五块大洋尽数花了连药都未抓。
这厮在县城一日间如何能花光五块大洋?便是顿顿吃鸡也不可能如此之快。
丁锋沉声问:“你确定钱都花没了?药一点都没抓?是不是买过年的米面了?”
银子猛点头,眼泪成串往下掉:“俺爹空着手回来的,一身酒气倒头就睡,俺搜了他身上,一个子儿都没了,面疙瘩也没见一片。”
“别慌,我先去看看。”
丁锋将银子拉上车,调转马头,朝着费家那破败的院子疾驰而去。
他倒要看看,这费大肚子究竟搞什么名堂,那五块大洋难道真长了翅膀飞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