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身犯险,俺无以为报,唯有伺候您一遭权当答谢。”
郝殷桃膝行两步,纤指轻颤,欲为丁锋褪去被大胃袋绷紧的外衫,却终不得手。
原来大胃袋这一块何等体积?腰围陡增三倍,衣服都死死贴着脂肪,急切脱不下去。
她眼中水光潋滟,混杂着卑微的乞求:“还是那句话,仙长肯舍了金身,亲身犯这虎狼之险,此恩此德奴家粉身难报,若蒙不弃,愿以此蒲柳之躯略尽寸心,只求仙长垂怜,救小女脱了那火坑刀山,奴家此生愿为仙长当牛做马,结草衔环。”
说罢收手俯身再拜,肩头耸动,泣不成声。
丁锋任她跪伏于地,并不搀扶,只淡淡道:“不必着急,你既有此心,且记着今夜之约,待救出你女儿,灭了这伙匪徒,再论其他不迟,现下我褪衣衫这一块颇有不便,这事我记下了。”
虽然样子滑稽,但其言语间自有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仪。
那郝殷桃闻此言如聆仙音,慌忙系好衣襟,重整姿态,唯唯称是。
这正是,仙家妙术改形容,惨妇虔心诉苦衷。欲破虎巢须入境,且看胖尊显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