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丁锋又以掌心对准苏苏后背督脉大椎穴,缓缓按摩。
苏苏只觉后心一热,血液运行,驱散着盘踞在四肢百骸的阴寒郁结,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,眼皮越来越沉。
这姑娘竟在丁锋的安抚下昏昏睡去,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见苏苏睡熟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,丁锋才收手,示意丫鬟小心伺候着。
他与绣绣、费左氏一起退出房间。
到了外间,绣绣拉着丁锋的衣袖,央求道:“锋哥,你看苏苏这样子,留在费家触景生情,怕是更难痊愈,不如接她到咱山庄住些日子吧?换个环境,有俺陪着开解开解,兴许能好得快些。”
丁锋闻言,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。
他并非铁石心肠,只是山庄内宅已有绣绣、银子、露露三人,关系本就微妙,苏苏身份特殊,此时接去,只怕徒生是非。
他沉吟道:“山庄人多口杂,苏苏毕竟是费家少奶奶,长期居住恐惹闲话。”
话未说完,但绣绣已明白其意,神色也黯淡下去。
确实,银子那张泼辣的利嘴加上露露那一肚子心眼儿,苏苏去了未必能得清净。
一旁的费左氏却忽然开口:“丁先生,绣绣说的在理,苏苏如今这模样,留在老宅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只怕病情反复,去那有亲姐姐照看也算一剂良药,至于闲话么?又什么怕的,现下望牛山丁先生的事谁人敢嚼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