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冲门外喊:“郭龟腰,一会带着我们回望牛山,露露的身契也带着,我要赎她。”
再说望牛山大宅,绣绣正盘点着账目,从昨晚起她就心口紧,要不是郭龟腰派人捎信回来,她真想去县城找丁锋。
可这都第七天了,连个回来的准信儿也没有,她难免胡思乱想,怕丁锋出了闪失。
正烦闷间,丫鬟菊丫头快步进来通报。
“大奶奶,费家大奶奶和少奶奶来了,崔管家正引着往这边来呢。”
绣绣一愣,费左氏和苏苏?她们怎么来了?
她赶紧收起账本,整理了一下衣裳,迎了出去。
刚到院门口,就见崔瓦匠引着费左氏和苏苏走了进来。
费左氏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绸缎衣裳,面容端庄,只是眉宇间带着些许愁绪。
苏苏跟在她身后,穿着藕荷色的新棉裙,脸色却有些苍白,眼神躲躲闪闪的,不敢正眼看绣绣。
“嫂子,苏苏,你们怎么来了?快屋里坐。”
绣绣压下心中的诧异,笑着将两人让进堂屋,吩咐丫头上茶。
落座后,绣绣拉着苏苏的手,嗔怪道:“你这丫头,都有了身子的人了,怎么还到处乱跑?这山路颠簸,万一磕着碰着可怎么好?”
她这话里带着真心实意的关切,毕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么。
苏苏表情有些为难的说:“姐,我没事,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费左氏接过话头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:“绣绣啊,不瞒你说,今天来真是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眼苏苏,才继续说道:“文典在省城学堂里,这都两个多月没捎个信回来了,苏苏这有了身子,家里没个男人主事我心里总是不踏实,想着你能不能给文典写封信?你们从小一块长大,有些话你来说或许比我们管用,就说家里一切都好,让他放心,催他得空回来一趟,看看苏苏,毕竟这是费家的骨血。”
绣绣听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给费文典写信?她如今已是丁锋的妻子,再去给前任未婚夫写信,这算怎么回事呢?
况且自己妹妹现在嫁给了他,这让苏苏怎么想?怨不得一脸纠结呢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苏,见妹妹头垂得更低,耳朵根都红了,显然这话让她也十分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