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上去把这罗锅一把揪住。
封四骂道:郭龟腰,你个丧良心的,你把俺们坑苦了,有这样作局的么?”
费大肚也吼:“钱呢?那药呢?露露呢?昨晚那帮人是不是你找的?”
郭龟腰被揪得一个趔趄,脸上却装出比他们还冤屈的表情,捶胸顿足:“哎呀,二位叔父,可别提了,我也被那贱人坑惨啦。”
他挤出一副哭腔接着念叨:“昨晚上我拿着钱到了德兴堂,人家关门了,跑断了腿才找到个卖安宫羊黑丸的贩子,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,紧赶慢赶回去,谁知道那露露早就人去屋空,我这才知道上了当,那娘们根本就是装病,不知道傍上哪个有钱的跑了,连我压的货都卷走了不少,打你们的肯定是露露的人。”
费大肚子焦急道:“那药呢?钱总不能白花吧?能不能找贩子退?”
郭龟腰哭丧着脸,从褡裢里掏出个小纸包:“药在这儿呢,我越想越不对,今天一早拿去德兴堂让人家老师傅一瞧,你猜怎么着?全他娘是面疙瘩搓的,一文不值,这是假药啊,钱算是打了水漂了,连个响儿都没听见,要不您老哥俩留着吃吧,能治疗月信不调。”
封四和费大肚一听,彻底傻了眼。
钱没了,药还是假的,可那债是真背上了身。
这顿打白挨了不说人也找不着。
两人像被抽了筋,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