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糊的废物,只有锋哥才是真人。”
银子看得腿软身热,忽见油灯恍惚,丁锋转头望来冲她似笑非笑。
银子惊得缩颈蹲身,正羞臊间忽觉股间微凉,只道是衣着单薄受了寒风,慌得退回榻上蒙被,耳畔犹闻绣绣大声讨饶。
“好哥哥饶了奴吧,明日还要见人,银子还在炕上。”
丁锋故意大喊:“那丫头早瞧得仔细,寻常天伦有甚背人?要不老舅这一串儿女怎么来的世间?”
银子闻言如遭雷击,整个人埋进缎子被中辗转反侧。
一番云雨,绣绣于书房回到了寝室。
银子装作浑然不觉,绣绣也未多言,一同入睡不提。
转天张妈和丫头们兑好温水,装在铜盆伺候绣绣、银子洗漱。
临别时丁锋装了烧鸡、点心,还让小憨子装了十斤杂粮,驾车送费大肚一家回转。
一家人进了屋,银子娘和费大肚商量:“当家的,这才叫过年啊,俺有个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费大肚眼珠一转,会意道:“我也有个想头,你看咱和锋哥虽然占亲,但早就出了五伏,他得了马子的浮财,还开荒建宅,可不是铁头那十三亩地能比,如能让他把咱家银子收了房,咱也落个亲上加亲,日子可就过起来了。”
银子正在扫地,听了这话冷笑道:“这是想卖闺女换嚼谷?俺去给表哥做小不委屈,可让俺带着咱一家子趴人家身上当牛虻,我可做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