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绣,你是不是还忘不了费文典?”
“我和他不可能了,我眼里只有锋哥。”
“那封大脚呢?那小子看见你眼睛都快流出来了。”
“大脚也是个好人,锋哥你别多想。”
丁锋坏笑道:“那咱今晚玩个新花样,咱俩高兴的时候你可以喊文典和大脚的名字。”
绣绣捶打着丁锋:“啊!你太坏了,我才不依你。”
又是一夜操劳,转天一早,丁锋和绣绣一起清点了库房里的粮食和银钱,规划着开春后的用度。
那从马子窝得来的钱财,足够他们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,但丁锋志不在此,他想的的是如何滚雪球般壮大实力。
第二天晌午崔瓦匠正在门前清扫积雪,就见山下逶迤走来五个汉子。
这些人穿着破旧的棉袄,面带菜色,身形虽不算孱弱,可也绝称不上精壮。
一个个眼神里带着忐忑和期盼。
他们互相看了看,推举出一个年纪稍长的,上前怯生生地拱手询问:“请问这里是望牛山丁锋丁爷府上吗?俺们是来投奔丁爷讨口饭吃的。”
崔瓦匠早已得了丁锋吩咐,心中了然,缓慢接待:“正是东家早有交代,几位兄弟随我来吧。”
引着五人进了院子,丁锋和绣绣已经站在堂屋门口。
五人一见丁锋,纷纷跪下磕头:“丁老爷,丁奶奶,俺们是从口外来的老客,愿意给您当牛做马,只求一口饱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