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进宁家大院。
院里张灯结彩,已是十足的喜庆模样。
宴席就设在宁学祥平日算账的正屋厅堂,八仙桌上摆着寻常佃户年节也难见的硬菜。
整只的烧鸡、油光光的红烧肉、喷香的炒鸡蛋,还有一壶烫好的老酒。
宁学祥换了件绸面棉袄,瓜皮帽也扶正了,见丁锋进来,热情地招呼他落座。
“锋哥儿来了,快坐快坐,乡下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,粗茶淡饭,千万别客气。”宁学祥亲自给丁锋斟满酒。
丁锋连声道谢,姿态放得低,心里那根弦却绷得紧。
两人推杯换盏先是说了互相吹捧的客套话,老宁夸赞了丁锋的神通,又扯了些村里的闲篇。
酒过三巡,宁学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他放下酒杯:“锋哥儿,咱明人不说暗话,你是有大本事的人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丁锋夹了一筷子菜,含糊道:“宁大叔您过奖了,不过是侥幸得了些前辈的遗泽,算不上真本事。”
宁学祥摆摆手,眼睛眯了起来:“锋哥儿你看啊,俺家绣绣明日出嫁,那费左氏拿出了五十亩好地当彩礼,就在我家南坡地边上,这连成一片宁家的地脉就通了。”
丁锋点头顺着他的话谈:“大小姐出嫁是喜事,地脉相连更是家大业大的好兆头。”
宁学祥一拍大腿:“好是好,可是我有一块心病,就是南坡有百十亩是沙地,贫瘠得很长不出什么好庄稼,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地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