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嫌弃的小表情像似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!
“执信同志,你是不是也皮痒了?要不夫君像关怀昭阳一样,给你开开小灶?”
旁边的昭阳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!陆执信也吓得倒退几步,求饶道:
“别!夫君,小女子身子骨弱,求放过!”
“哼!”
陆执信长舒一口气:
“那我找人丢出去吧,别脏了地方!”
邸阳生略作思考,忽然灵光乍现:
“别!让人收拾一个房间,给她们吃喝,先养着!”
这一下又把众女给整不会了,纷纷揣测邸阳生到底想干什么!
“冬香!你明日回一趟邸府,让夫人后天过来一趟!还有,交代她明天直到过来之前都不许吃东西,只能喝水!”
“哦,是,主人!”
昭阳与陆执信几女对视了一瞬:
“夫君,你又有什么坏心思?”
“呵呵,知我者夫人是也!脏东西嘛,又怎么能只污我一个人的眼睛!”
几女嘴角抽了抽:
“夫君,你的意思是......?”
“桀桀桀桀!”
那奸笑声令人毛骨悚然!
隔日后,冬香领着夫人来到邸阳生的书房后,便先行告退,将房门关严,夫人即刻跪下恭敬道:
“奴婢拜见主人!”
“哟呵,一段时间没见,夫人好像又漂亮了!”
“主人谬赞了,奴婢得知主人召见,特意打扮了一番!”
“嗯?看你的样子,难道是我那爹最近没把你滋润好啊!”
夫人有些尴尬:
“回主人,老爷近些年身体有恙,已经很少......很少行人道之事了!”
说罢夫人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!邸阳生乐了,哇奥,才这个年纪就不行了?要不让玉笙给老头看看?
“先不说这个,我问你,你儿子最近如何了?成亲了没有?”
夫人闻言,身子微微一颤:
“小哲目前还在翰林院,准备调任至礼部任侍郎一职,他现在只有两名侍女,老爷最近正在和威远侯议亲!”
威远侯?邸阳生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,却毫无印象。然而,能够封侯的多为武将勋贵。改日回去询问一下外公,若对方家世清白,可不能让阳伟糟蹋了人家姑娘!
“前些天,倭国使臣送了几个倭国美人过来,我跟你儿子怎么说都是血脉兄弟,我家女人够多了,所以就打算将她们送给你儿子做妾,你觉得如何?”
夫人闻言一喜,倒头一拜:
“奴婢多谢主人赏赐!”
“嗯,不过你要提醒你儿子,这几个女人关乎大乾和倭国的外交,无论如何,都要照顾好!”
“是,主人!”
“嗯,回去后跟老头说一声,五日后大婚!让他好好准备!”
“奴婢明白,定会准备好的!”
邸阳生拿出一颗药丸,递到夫人手中:
“待你儿子洞房之前,碾碎了混酒里给他服下,你知道的,一晚上要和三名妾室洞房,我怕他不行,别到时候丢了我大乾的脸面!”
“是,主人!”
呵呵,金手指就是厉害,任我胡说八道,说什么便是什么,真特么爽!想着想着,邸阳生不自觉地嘴角微翘,抬眼看向夫人,对她勾了勾手指:
“过来!”
夫人红着脸缓缓跪爬近前:
“我给你儿子送了这么一份大礼,你怎么感谢一下?对了,昨日让你别吃东西,可有遵从?”
“有的主人,自收到冬香的通知后,直到现在,奴婢都没有进食过!”
“嗯,很好!”
邸阳生露出一抹坏笑,人在社会闯荡,不免还是要走一下后门的......半个时辰后,夫人才步履蹒跚地返回邸府!
邸老爷得知邸阳生为邸阳哲筹办婚事后,心中颇为欣喜。然而,邸阳哲却心生疑窦,暗自思忖:他那大哥果真如此好心?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?
不过,当他瞥见身边那两名姿色平平的侍女时,这些疑虑瞬间消散无踪。
当初在金陵时,邸阳生为他安排的那名健妇早已杳无踪迹,去向不明!如今这两名侍女虽然尚可,但与春夏秋冬相比,差距甚远,实难相提并论!
每逢想起四美他都恨得牙痒痒,她们本来都应该是他的!可恶!
一切进展顺利。五日后,邸府将举行喜宴,虽未大肆铺张,但应有的礼数俱全。毕竟此事关乎外交,即便是纳妾之礼,亦不可有丝毫懈怠!
三名女优经过几日的养护,除了婚服之外,其他所有装饰均保持原样,初见时的模样,如今依旧未变。她们盖着红盖头,拜过天地之后,便一同被送入了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