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皇哑然失语!确实,当时这件事本可以交由他人处理,然而因担忧萧家人摇摆不定,最终只得让太子妃亲自出面操持!
还有耶律若瑄,他唯一的女儿,从那时起便再未归来。他为何未曾察觉?又怎会毫无察觉呢?
原来当时他的计划就已经落空了,太子妃和女儿均遭俘虏!难怪后来萧淑珍返回上京后,仿佛脱胎换骨,不再像往昔那般柔弱,也不再任人摆布,更未曾再亲近过他这位夫君!
邸阳生翘起二郎腿:
“好了,事情都交代得清楚了,你们还有什么遗言要说?”
话落,萧家主扑通一声,脑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,那个动静把邸阳生吓得一个激灵!
“求王爷饶命啊,我萧家全族愿意给王爷当奴隶!”
“艹!你个老登吓老子一跳!给我当奴隶?老子缺奴隶吗?我有萧淑珍就够了,要你们有什么用?浪费粮食!淑珍,你说怎么办吧!”
萧淑珍恭敬地跪在邸阳生脚边:
“主人说得对,萧家的事有奴婢就够了,不需要你们!”
“淑珍,你自家有想放过的人吗?”
萧淑珍跪下恭敬道:
“回主人,是有几人,他们都是对奴婢极好的人,奴婢恳请主人能饶他们一命!”
“你自己拿主意吧,这种小事就别烦我了!”
萧淑珍嘴角翘起一个弧度,再次一拜:
“奴婢多谢主人!来人,将他带下去!”
兵士进来将萧家主拖了出去,剩下新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!知道自己不会有好结果,新皇叹了口气道:
“我只求能给朕一个体面!”
“呃~~不也是一个死字吗,怎样算是体面?白绫?毒酒?还是匕首?”
还未等新皇回答,玉笙却跳出来说道:
“白绫耗时久,窒息好难受的!匕首又太疼,血还会流一地,太脏了!我觉得你还是选毒酒吧!”
茹意拉了她一把:
“你个小妮子操个什么心,又不是让你选!”
玉笙略带委屈:
“哦,好吧!”
说罢,邸阳生招了招手,玉笙便窝进邸阳生怀里,二人旁若无人地来了一个法式!
忽然,新皇指着玉笙大笑:
“哈哈哈哈哈!萧淑珍,你背叛朕,背叛大顺,就是为了如她一样,当一个人人玩弄的玩物!哈哈哈哈!”
萧淑珍不屑道:
“能给主人当玩物是我的荣幸!”
玉笙的俏脸紧贴在邸阳生的胸膛,邸阳生露出一抹熟悉的邪笑。哎呀,嫉妒真是让人疯狂!目睹自己毕生追求的东西,在他人眼中却显得如此平凡,甚至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任谁都会难以接受!
嗯,能理解!不过,不妨碍自己显摆!
伸出手指勾住萧淑珍的下巴,落下一吻,萧淑珍闭上了眼睛,一脸被恩赐的表情!随后,捏着小耶律的下巴说道:
“(乌奀稳)她!”
小耶律与萧淑珍针锋相对,邸阳生一脸戏谑地看向新皇,随后也加入了混战!
这是绝对的羞辱!新皇被羞辱得体无完肤!
“好了,你可以安心去死了,汝之妻女,吾养之!”
邸阳生心里那个酸爽啊,想不到这种经典的台词,自己也有用上的一日!这个逼装大发了!
一个历史上任期最短的新皇,就这样黯然落幕了!之后的日子里,就没有邸阳生的什么事情了!九皇子留下一部分人加入建城的项目,他本人则继续清洗着自己的族人!
镇北军与女真军在大顺的两端持续进行着接收地盘的任务。与此同时,神机营则肩负着另一项重任,就是清理大顺境内的福寿膏。
既然大顺已尽收囊中,这种祸害自然需迅速清除。若不趁此良机,待社会秩序恢复正常,清理的难度将大幅增加!
得知大顺国灭亡的消息,整个大乾举国欢腾,喜气洋洋。然而,北地的百姓大仇得报,泪流满面。更有甚者,竟有人为邸阳生建造庙宇,令邸阳生本人啼笑皆非!
邸阳生并未立即返回大乾,而是选择在草原各地游历,尽情领略大顺的壮丽山河与风景名胜。与此同时,众女子也纷纷释放自我,尽情享受这段旅程!
女真汉国,女真皇帝急召太子富察思朗回京!
“儿臣拜见皇阿玛!”
“吾儿平身吧!”
“皇阿玛,因何急召儿臣回京啊,大顺那边的事情还没办完啊!”
“思朗啊,近日来朕想了很久,为了我女真一族的未来,朕决定退位,禅位于你!”
富察思朗闻言大惊:
“皇阿玛,您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!儿臣即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