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向步阵,试图撕开缺口。
而陷阵营步卒则沉着应对,盾牌格挡,长枪突刺,阵型变换如同一个浑身是刺的铁刺猬,让骑兵无从下口。
双方指挥的哨官都在声嘶力竭地吼叫着,调整部署。
那震天的喊杀声,兵刃相交的碰撞声,士卒们粗重的喘息和怒吼声,混合着泥土与汗水的气息,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沙场画卷。
朱高煦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顶门,浑身的血液都似乎沸腾起来!
在奉天殿受的那点鸟气,此刻早已被这纯粹的、力量与勇气碰撞的场景冲刷得干干净净!
这才是老子该待的地方!
跟这帮生龙活虎的杀才在一起,比跟那些阴阳怪气的酸儒打交道痛快一万倍!
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,脖颈发出咔咔的轻响,眼中燃起了跃跃欲试的火苗。
张威最是了解这位王爷的性子,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王爷,您……要不要下场活动活动筋骨?”
朱高煦等的就是这句话!
“妈的,看着这帮小子耍得欢,老子手都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