瞻壑满身酒气地推门而入,衣冠不整,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艳艳的唇印,连蟠领口都被扯开了大半。
朱高煦抬眼一看,先是一愣,随即乐了:嚯!好小子,逛窑子逛到这时候?你这脖子上是让哪家姑娘给啃的?跟让狗撵了似的!
朱瞻壑晃悠悠地找了个椅子瘫坐下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:三叔...三叔非拉我去喝什么西域葡萄酒...还有几个胡姬...那......那腰扭得...
少跟老子扯淡!朱高煦笑骂着扔过去一个软垫,说正事,今日茶楼那边怎么回事?老子听说动静不小?
一提起这个,朱瞻壑顿时清醒了几分,连忙坐直身子,将今日茶楼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说到朱高燧如何暴打崔文翰,如何凌虐三个学子时,连说带比划,绘声绘色。
......三叔直接就给了马顺一个大逼斗,骂他锦衣卫居然怕个老腐儒...
...然后一脚踹翻崔文翰,踩着那老小子的脸说敢拦锦衣卫办案,反了你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