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!尔等诽谤亲王,言辞恶毒,我等亲耳所闻!速速束手就缚,否则休怪刀剑无眼!”
李茂才眼珠一转,也壮着胆子附和道:“这位大人,口说无凭!你说记录在案,证据何在?我等议论,乃是出于公心,担忧社稷!若因此获罪,天下士子岂不寒心?朝廷开科取士,难道是要取一群唯唯诺诺、不敢发声的应声虫吗?”他这话就有些狡黠了,试图将话题引向朝廷取士的根本。
孙志德则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捶胸顿足:“哀哉!痛哉!不想煌煌大明,竟有因言获罪之日!苍天在上,我辈读书人,秉持公义,何罪之有啊?!”他这表演,倒是颇有几分感染力。
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或讲理,或狡辩,或求饶,或威胁,或表演,竟将那奉命行事的锦衣卫百户弄得进退两难,额头隐隐见汗。
他接到的命令是抓人,却没料到这帮书生如此难缠,扣下的大帽子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若强行锁拿,恐激起士林公愤;若不拿人,又如何向上峰交代?
更重要的是,他敏锐地意识到,这三人今日的言行,似乎...太过大胆了些?
像是故意在激怒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