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朱高燧那危险的提议暂且压到心底,“什么疑点?”
“回王爷,”王斌禀报道,“那人穿着打扮像是市井闲汉,但仵作验看后发现,他双手虎口、指关节都有厚厚的茧子,特别是右手,那茧子的位置和厚度,分明是常年练刀或者握某种制式兵器磨出来的,绝不是普通泼皮无赖该有的手!”
朱高煦眼神一凛:“练家子?”
“不止,”王斌继续说道,“虽然脑袋……呃,不怎么完整了,但仵作从其身形、骨骼判断,此人年纪不会超过三十,体格颇为健壮。府尹不敢专断,特请王爷前去查看定夺。”
朱高燧此刻也收敛了方才那番“慷慨激昂”,插嘴道:“二哥,看来这事不简单。一个训练有素的练家子,混在百姓中带头煽动,这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,就是要搞垮钱庄,甚至……把火烧到二哥你身上!”
朱高煦冷哼一声,眼中寒光闪烁:“老子早就觉得不对劲!那挤兑风潮来得太猛太急,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如今看来,果然有鬼!”
他沉吟片刻,对王斌下令:“备马!本王要亲自去一趟顺天府仵作房,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“二哥,我同你去!”朱高燧立刻表态,试图弥补方才的口不择言,“我手下锦衣卫或许能认出这人来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