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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奉天殿内。
翌日寅时三刻,朱高煦顶着一对熊猫眼,老大不情愿地又坐在了奉天殿御阶旁那熟悉的小马扎上。
他娘的,这破马扎坐得老子屁股疼!他一边揉着酸痛的腰,一边低声抱怨,老爷子倒是会享受,龙椅那么宽绰,给亲儿子就这待遇?
韦达忍着笑递过茶盏:王爷息怒,百官都到齐了。
朱高煦灌了口浓茶,苦得直咧嘴。
昨夜他翻来覆去琢磨到三更天——老爷子前脚刚为匠户改制的事大发雷霆,后脚就装病跑路把监国大权扔给他,这分明是挖坑让他跳啊!
参见汉王殿下!
文武百官的朝拜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朱高煦眯眼扫过殿内,只见文官队列前排那几个老狐狸神色各异,武将们则挤眉弄眼地冲他竖大拇指。
都起来吧。朱高煦打了个哈欠,老王,有什么事赶紧说,说完本王好回去补觉。
“咳咳!”礼部尚书吕震清了清嗓子,捧着玉笏出列,“启禀殿下,明年春闱大比已筹备妥当。各省举子名录、考场布置、考官选派皆已就位,只待吉日开考。”
朱高煦强打精神:“吕尚书办事,本王放心。不过...”他话锋一转,“商籍举子的考棚可曾单独设区?别又闹出上次贡院那档子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