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跑路,还把监国大权交给他?这分明是故意的!
朱高煦在心里破口大骂:朱老四你个老阴比!明知老子不想蹚浑水,偏要把老子往火上推!你这是试探我呢,还是想借我的手整顿朝纲?
王斌在一旁挠头:“王爷,那咱们现在...”
“现在?”朱高煦把圣旨往韦达怀里一塞,“该干嘛干嘛!西山煤矿继续挖,军工作坊继续建!老子倒要看看,这监国的椅子有多烫屁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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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渊阁内,杨士奇和夏元吉相对无言。
两位老臣看着桌上那份新鲜出炉的监国诏书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杨阁老,”夏元吉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陛下这...这是何意啊?”
杨士奇长叹一声,捋着胡须的手微微发抖:“夏尚书,老夫...老夫也看不透啊...”
作为太子党的核心成员,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汉王再次监国,而且是在刚刚推行匠户改制这个敏感时期...
“陛下莫非...莫非真要改立储君?”夏元吉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