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人的心态。
最初的恐惧和质疑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与盘算。
朱棣显然也意识到了此物的巨大潜力,他没有让朱高煦继续跪着,挥了挥手道:“起来说话。老二,你仔细说说,此物……果真能如你所说,价廉物美,且可保无虞?”
朱高煦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,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。
他目光炯炯,首先看向了依旧一脸不可思议、围着炉子仔细打量的户部尚书夏元吉。
“夏老头,”朱高煦语气变得客气而务实,他知道跟这位掌管帝国钱袋子的老尚书打交道,空谈无用,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账目,“你掌管天下赋税,最知民生疾苦,也更清楚国库的艰难。你可知,如今市面上,一担上好的木炭售价几何?寻常的柴炭又是什么价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