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坐拥万里的帝王之心胸宽广,还是一个布衣百姓的情意更重?”
他不等回答,猛地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具压迫感:“你以为你放弃太孙之位,就能换来双宿双飞?笑话!没了这个身份,你连自己都保不住,拿什么去护着那个丫头?届时,她就是一块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肉!你那点儿女情长,在真正的权力面前,脆弱得像张窗户纸!”
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,让朱瞻基瞬间从热血上涌的冲动中清醒过来,脸色更加苍白。
朱棣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语气稍稍缓和,却更显深沉:“朕不是要你做个无情无欲的木头人。但你要记住,坐在龙椅上的人,心里得先装得下九州万方,才能谈其他。迷恋女色而忘社稷,是昏君;但能为一个女人轻易抛弃江山的,连昏君都不如,那是蠢货!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朱瞻基,望着那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,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滚回去,闭上眼睛,好好给朕想清楚。你想娶她,可以。但前提是,你得有足够的力量担得起这个后果,镇得住随之而来的汹涌暗流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会跪在这里,用放弃继承权来威胁你的君父,你的祖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