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成河?
可那是开国之初!朱高炽争辩道,如今四海升平,当以仁政...
仁政?朱高煦突然暴起,一脚踹翻旁边的刑架,对这些畜生讲仁政,就是对蒲源、对千千万万受欺压的商贾不仁!
他环视跪着的学子,声音如雷霆:今日我朱高煦把话撂这儿——往后谁敢再动商贾子弟一根汗毛,这就是下场!
你...朱高炽指着弟弟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兄弟二人对峙着,一个满面悲愤,一个冷若冰霜。
跪着的学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成为这场天家兄弟争执的牺牲品。
突然,朱高煦笑了。
他拍了拍兄长的肩膀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:老大,回去吧。这里的事,我来处理。
处理?你怎么处理?朱高炽绝望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