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动,不少人眼中闪过迟疑。写认罪书?这白纸黑字要是落下了,岂不是授人以柄?
“怎么?”朱高煦的刀尖轻轻点地,发出令人心悸的“哒哒”声,“不愿意写?觉得写了这东西,以后就没法在士林立足了?”
他忽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讥诮:“还是觉得,只要挺过今晚,日后自有父兄师长,能把你们从本王手里捞出去?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戳中了许多人心底的侥幸。他们中不少是官宦子弟,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惯了,总觉得天大的事也有人兜底。
“本王把话撂这儿!”朱高煦猛地提高音量,目光如电,“今夜之事,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!这认罪书,写,或许还能留条活路;不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那股森然的杀意,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