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念一个名字,殿内就响起一片抽气声。这些可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如今却像市井小贩般被当众点名!
金部堂!朱高煦突然点名,您女婿挺有钱啊?
金忠腿一软,差点跪下:殿...殿下明鉴...张昺那是...那是变卖祖产...
放屁!朱高煦一拍大腿,他祖上要是有六万两家底,还用得着贪?
金忠被噎得直翻白眼。陈瑄见状,悄悄往队列里缩了缩——这汉王今日是逮谁咬谁啊!
诸位!朱高煦突然起身,蟒袍带起凌厉风声,本王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——觉得本王下手太狠?断人财路?
殿内鸦雀无声。谁敢接这话茬?
可你们想过没有?朱高煦声音陡然转冷,严震地窖里那一百万两,是多少百姓的血汗?张昺贪的那三万两盐税,能救活多少灾民?
他猛地抽出腰间短刀,地插在龙案上:今日把话撂这儿——谁再敢贪一文钱,莫怪我翻脸无情!
刀锋入木三寸,震得茶盏叮当乱跳。
文官们齐刷刷后退半步,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跪了。
老二!
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呼。
只见朱高炽气喘吁吁地挤进来,三百斤的身子把殿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大哥?朱高煦故作惊讶,您怎么来了?
大胖胖擦着汗,一把拽住朱高煦的袖子:胡闹!朝堂之上动刀动枪,成何体统!
朱高煦心里暗笑。
好戏开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