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那汗巾倒是上好的苏绣。
完了完了...刘子瑜背靠墙根直喘粗气,汉王手里那份名单...我去年收的那三千两...
我比你惨!赵德安哭丧着脸,光盐引就倒卖了二十张!按汉王说的双倍罚银...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。
找钱!赶紧凑钱!刘子瑜突然抓住赵德安的肩膀,我府上还有祖传的田契...
田契顶个屁用!赵德安急得直跺脚,汉王要现银!现银懂吗?
正说着,巷口又闪进个黑影——工部员外郎周明德。
这老小子更绝,连官帽都跑丢了,光着个大脑门在太阳底下反光。
二位...周明德嗓子都哑了,可算找到组织了...
三人抱头痛哭,活像死了亲爹。
要搁平日,这些六七品的小官连互相打招呼都嫌跌份,眼下却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听说了吗?周明德突然压低声音,金侍郎的女婿在金城雅楼摆席...
【身陷帝王家,却想做个逍遥王爷,可这煌煌大明岂容他独善其身?金銮殿上的暗流、沙场中的铁骑,还有那句世子多病的魔咒...咱的汉王爷真能逃开这宿命么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