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一软差点跪下,那可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!
曾棨更是个传奇。永乐二年会试、殿试、朝考全是第一,创下大明科举史无前例的三元及第。
朱棣爱他文采,亲赐蟒袍玉带,特许他随时入宫论诗。
更绝的是他主持江西乡试时,录取的解元后来包揽了那科进士的前七名——这识人之明,连杨士奇都自愧不如。
陈先生也来了...都察院左都御史刘观突然失声惊叫,天理伦常啊!
陈真晟的名头更吓人——当世理学泰斗,师承方孝孺!
靖难后多少建文旧臣被杀,唯独他因学问太大被朱棣特赦。
这些年隐居武夷山着书立说,门下弟子号称八百贤人。
更夸张的是他发明的心性图说,连朝鲜、倭国都派人来抄录,堪称东方版的《神学大全》。
朱高煦右眼皮狂跳。好家伙,这是把大明文坛的泰山北斗都搬来了啊!
殿下...杨士奇凑过来低语,此事恐难善了...
朱高煦抬步走出殿外,眯眼望去,透过朱漆大门,隐约可见黑压压的人群跪满广场,最前排三个白发老者格外扎眼——中间那个紫袍玉带的必是胡俨,左边青衫方巾的定是曾棨,右边粗布麻衣还拄拐杖的,除了陈真晟还能是谁?
朱高煦突然起身,诸位大人随本王去见见这三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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