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个屁!
殿下!陈瑛又跳出来,即便国债可行,也该由士绅认购,岂能便宜那些满身铜臭的商贾?
朱高煦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老顽固怕是不知道,江南那些清高士绅背地里哪个不是大地主大商人?既要立牌坊又要当婊子!
陈御史,他故意拖长声调,您月俸多少来着?
正七品,月俸七石。陈瑛一脸傲然。
哦——朱高煦恍然大悟状,那您身上这件湖绸直裰,少说值二十石吧?
陈瑛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满朝皆知这老家伙表面清贫,实则靠着同乡商贾的孝敬过得滋润着呢。
二叔!朱瞻基见势不妙赶紧打断,咱们就事论事。您这国债之策,可有先例?
有啊!朱高煦张口就来,宋神宗时王安石...
王安石乃祸国奸臣!李时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殿下竟要以奸臣为范?
朱高煦拳头硬了。这王八蛋断章取义的本事真是一流!
李大人此言差矣。一个清朗声音突然插入。
众人回头,只见杨士奇负手踱来,三缕长须随风轻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