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!老子还不伺候了!
朱高煦撂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留下朱棣在龙椅上气得直哆嗦。
这畜生刚才说什么?朱棣一把揪住身旁朱高燧的衣领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朱高燧缩着脖子装鹌鹑:二、二哥说...说您开心就好...
放屁!朱棣一巴掌拍在龙案上,后半句呢?
儿臣...儿臣没听清...朱高燧额头冒汗,心里把朱高煦骂了个狗血淋头——这二哥是疯了吗?敢在老爷子面前自称?
朱棣喘着粗气,突然抄起茶盏砸在地上:去!把那畜生给朕抓回来!
朱高燧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。
殿外,朱高煦正慢悠悠地踱着步,听到身后脚步声,头也不回地道:老三,告密告得爽吗?
朱高燧一把拽住他:二哥你疯了?敢这么跟老爷子说话?
怎么?朱高煦斜眼看他,你告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