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朱瞻壑押着孙若薇走了进来。
三叔,招了。
朱高燧一愣:什么?
朱瞻壑将一份供词拍在案几上:这女子愿意归顺,供出了同党藏身处。
纪纲狐疑地接过供词,扫了几眼后脸色大变:竟在鸡鸣寺?!
朱高燧也吃了一惊:壑儿,你确定没弄错?鸡鸣寺可是...
千真万确。朱瞻壑自信满满,我用她养父的性命相胁,她才松口。据她所说,鸡鸣寺的住持了尘大师,实为建文朝旧臣黄子澄的弟子。
孙若薇低着头,心中惊涛骇浪。
她根本没说过这些!朱瞻壑是怎么知道鸡鸣寺的?
朱高燧沉思片刻,突然拍案:好!壑儿立大功了!他转向纪纲,立刻调集人手,包围鸡鸣寺!记住,要活的!
纪纲领命而去。朱高燧亲切地拍拍朱瞻壑肩膀:壑儿,这次多亏你机灵。这功劳三叔记下了。
朱瞻壑谦虚地低头:三叔过奖了。侄儿只是运气好...
朱高燧摆手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这女子既已归顺,就交由你看管。至于她养父...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先关着,等抓到了尘再一并处置。
朱瞻壑拱手:侄儿明白。
待朱高燧离去,孙若薇一把抓住朱瞻壑衣袖:你骗他?鸡鸣寺根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