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是四大花坊竞选花魁的大日子!朱高煦一把揽住侄儿肩膀,压低声音道,二叔带你开开眼!
二人混在人群中登上一条小船。船夫撑着竹篙,缓缓驶向河心最华丽的那艘画舫——醉月楼。
朱高煦借着酒意偷瞄朱瞻基,只见这位好圣孙正襟危坐,手指却死死攥着衣角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贤侄啊,朱高煦故意凑近,待会见到姑娘们,可别吓得尿裤子!
二叔!朱瞻基羞恼交加,侄儿是读圣贤书的......
圣贤书?朱高煦哈哈大笑,孔夫子还说食色性也
画舫近在咫尺,朱高煦突然正色:记住,今日咱们是济南来的商贾,我姓高,你姓孙,懂?
朱瞻基刚要反驳,船已靠岸。扑面而来的脂粉香熏得他一阵眩晕。
高老爷来啦!鸨母满脸堆笑迎上来,哟,还带着位俊俏小哥!
朱高煦熟门熟路地塞过去一锭银子:听说今儿选花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