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就藩……”
“就藩?”朱棣狞笑着拽起他,将五城兵马司虎符拍进掌心,“老子这次就让你监国!”见儿子僵如木偶,又阴恻恻补刀,“你不是总嫌老大优柔寡断?这次军需调度、边关防务……全由你定!”
朱高煦瞬间悟了:好一出阳谋!太子党若反对北伐,便是“不顾君父安危”;若点头,文官们必撕了老大。
而他朱高煦夹在中间——办成了是给朱瞻基铺路,办砸了便坐实“莽夫误国”!
老头子,你可真他么阴啊.....
朱高煦正腹诽,却见朱棣眯眼盯着自己,目光复杂。
其实老皇帝心里门儿清——
他偏爱骁勇的老二,却不得不立体弱的老大,全因“好圣孙”朱瞻基。
这次老二护驾受伤,他愧疚之余,竟鬼使神差想:“若老二有老大一半的脑子……”
于是这监国差事,既是补偿,更是试探。
黄俨!朱棣突然高声道,传旨!汉王朱高煦即日起提督五城兵马司!
奴婢遵旨!黄俨这老阉货不知从哪冒出来,看朱高煦的眼神活像见了鬼。
待朱高煦走远,黄俨躬身递上密报,朱棣正摩挲着一封泛黄书信——建文四年,姚广孝所批的“蛟龙困渊,终须血偿”。
老皇帝冷笑:“老二,朕倒要看看……你这条蛟龙,是真憨还是装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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