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。”
韦达眉头一皱:“殿下?”
“王斌,你也是。”朱高煦看向这莽汉,“你在军中的职务,自己递个折子辞了,就说旧伤复发,不堪重任。”
王斌瞪大眼:“啥?俺这伤明明——”
韦达一脚踹在他小腿上,王斌嗷了一嗓子,这才反应过来,憋屈道:“……行吧,俺辞!”
朱高煦满意点头。
既然要退,那就退得干干净净!
……
十日后,南京城外。
凯旋的大军旌旗招展,赤色龙旗猎猎作响,蜿蜒数里的队伍如同一条赤龙盘踞在官道上。
朱高煦骑在马上,右胸的箭伤还未痊愈,随着马背颠簸隐隐作痛。
王斌策马跟在身侧,咧嘴笑道:“殿下,回京后俺们先去醉仙楼喝一顿?听说新来了批西域葡萄酿……”
“喝个屁。”朱高煦白他一眼,“伤没好透就惦记着酒,早晚喝死你。”
韦达默默递来一个水囊:“蜂蜜水,润喉。”
朱高煦接过抿了一口,甜丝丝的,总算压下了喉咙里的血腥气。
他抬眼望去,远处南京城郭的轮廓已隐约可见,城楼上黑压压站满了迎驾的文武百官。
“啧,排场不小。”王斌咂嘴,“那帮文官老爷们怕是在城头站了大半天,就等着拍陛下马屁呢!”
朱高煦没接话,目光落在最前方的御辇上。
朱棣的金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周围是层层护卫的禁军,铁甲森然,刀枪如林。
忽然,他右眼皮猛地一跳。
不对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