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在中央,他通过扩大科举,造就了一个完全由皇帝提拔、与皇权休戚与共的文官集团,用以平衡和取代任何潜在的权力核心。”】
【“同时,他对武将的防范更为严苛,‘将兵分离’之策执行得更为彻底。”】
【“这一整套制度的深耕细作,目的只有一个!”】
【李鸿基目光锐利道:“确保赵宋皇权,绝对安全,万世一系!”】
【“他成功地做到了。终宋一世,再无藩镇之乱,再无内部能挑战中央的军事力量。”】
【“其兄打造了一个坚固的盒子,而他则在这个盒子外面,又加固了数道铁箍,上了一把沉重的大锁。”】
【“但单论其‘固本强干’之功,他为赵宋王朝带来的内部稳定结构,确是前所未有的。”】
【李鸿基方才论功的余音尚未散尽,脸上最后一丝审慎已然化作凛冽寒霜。】
【随即李鸿基猛然转身,袍袖带风,目光如两道淬火的利剑,声如裂帛,斩断所有回响:“功已论毕,现在——该算算总账了!”】
【“赵光义!】
【李鸿基戟指陵墓,怒喝声震得松柏簌簌:“尔之罪愆,罄竹难书!今日我便当着这万里河山,将你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!】
【“尔最大之罪,在军事上的刚愎自用,昏聩无能!】
【李鸿基踏步上前,每一步都仿佛踏出惊雷:“太平兴国四年,你侥幸灭北汉,便得意忘形。数十万将士苦战方休,人困马乏,粮草不继。多少将领跪谏休整,你却利令智昏,强令北伐!】
【“高粱河畔,宋军饥肠辘辘,辽军铁骑以逸待劳。”】
【“你坐在镶金嵌玉的御辇上,做着‘幽云在手,青史留名’的美梦,却让数万儿郎血染沙场!”】
【“最可笑的是——身为主帅,中箭负伤后竟弃全军于不顾,乘驴车狼狈南逃!此等丑态,亘古未见!”】
【“这还不够!”】
【李鸿基声音陡然拔高:“雍熙三年,你又搞出什么三路北伐。”】
【“坐在开封深宫,却要给前线将领发什么‘阵图’。千里之外遥控指挥,让曹彬在岐沟关进退失据,让杨业在陈家谷求救无门!”】
【说到激愤处,李鸿基猛一跺脚,地面为之震颤:“杨业头撞李陵碑殉国之时,你可听见朔风中的悲鸣?岐沟关十万将士血染沙场之时,你可看见黄河为之赤红?”】
【“你这两场大败,葬送的是赵匡胤苦心经营二十年的百战精锐,断送的是华夏百年恢复之元气!从此大宋脊梁折断,只能岁岁纳贡,年年称臣!赵光义,你是华夏的千古罪人!”】
【李鸿基突然压低声音,这低沉的语调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:“再说说你那皇位!”】
【说到这里,李鸿基环视全场,目光所及,众人无不屏息:“烛影斧声,千古之谜?呸!”】
【“赵匡胤召你烛下对饮。当夜赵匡胤暴崩,皇后本欲传位德芳,你却带着程德玄这个‘神医’及时出现在宫门外!”】
【“好一个‘巧合’!”】
【李鸿基的质问如匕首般锋利:“若非做贼心虚,为何迫不及待更改年号?不等新年便急着把‘太平兴国’刻在史书上?”】
【“得位不正,便要用更多的鲜血来洗刷。”】
【李鸿基的叙述令人毛骨悚然:“亲弟廷美,被你诬告谋反,贬黜房州,郁郁而终。”】
【“侄儿德昭,不过在你假意推让储位时说了句‘姑且效法太祖传位予弟’,你便冷语相讥‘待汝自为之,赏未晚也’,逼得年轻气盛的德昭当场自刎!德芳紧随其后,不明不白暴毙而亡......”】
【李鸿基猛地抬头,眼中怒火几乎要焚毁陵寝:“为了权力,杀兄,屠弟,戮侄!赵匡胤一生善待家人,你却将他的骨血赶尽杀绝!如此禽兽之行,天地不容!”】
【“真可谓是对外无能,对内却是一把好手。”】
【李鸿基的讽刺如浸毒的鞭子:“高粱河逃回来后,你非但不反省己过,反而变本加厉猜忌武将。”】
【“搞出什么‘阵图’指挥,前线将领动辄得咎。胜了是你指挥有方,败了是将军违令行事。如此驭将,谁还敢为国效死?”】
【“文臣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】
【李鸿基继续清算道:“赵普这等开国元老,你说贬就贬;卢多逊稍有不逊,你便流放崖州。大兴诏狱,鼓励告密,使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昔日赵匡胤朝那份君臣相得的坦荡,被你败坏殆尽!”】
【“再说说你治下的‘太平兴国’!”】
【李鸿基怒极反笑道:“北伐惨败后,你不思恤民养兵,反而大修宫观,劳民伤财!说什么要‘以文治光耀盛世’,实则不过是想用这些表面文章,掩盖你武功上的无能!”】
【“结果呢?”】
【李鸿基声音嘶哑:“四川王小波、李顺揭竿而起,喊出‘吾疾贫富不均,今为汝均之